第二書包網 > 都市小說 > AV拍攝指南 > 206:禁欲
    喬橋本以為這一晚會很難熬,但謝知的懷抱很暖和,她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一覺到天亮,醒來時男人半靠著床頭坐在她身邊,膝上攤著一沓小幅海報,正拿一支馬克筆挨個簽名。

    “醒了?”謝知頭也不抬地打個招呼,順手把簽好的海報揭到一邊。

    上面端端正正簽著梁季澤的名字,筆跡與梁季澤如出一轍。

    “你……”喬橋驚喜地看謝知,“梁先生?”

    謝知抬眼沖她一笑。

    喬橋如同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呲溜’一聲就沒了,她忍不住出言諷刺:“你可真夠敬業的,大清早不睡覺,仿筆跡替他簽名哦。”

    “這種簽名,你看上一萬遍,也能簽得八九分像。”

    他又簽了幾張,忽然把海報一收:“好了,不簽了。”

    “還剩下很多呢。”

    “本來就簽的不耐煩,既然你醒了,更沒必要把時間花在這種東西上。”謝知俯身湊過來,在喬橋嘴巴上輕吻了一下。

    薄被下面,一個熱熱硬硬的東西正蹭著她的大腿,喬橋甚至不用看,腳趾想都知道是什么。

    “謝、知!”喬橋聲音都變調了,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嗯?”謝知茫然地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胯下:“哦,你說這個啊,自然現象,生理反應,等一會兒就好了。”

    說完他還興致盎然地伸手隔著內褲戳了戳自己下身勃起的部分:“原來晨勃是這種感覺,真奇妙。”

    “你干什么啊!!!”喬橋抓狂地拽過被子把男人下半身蓋住,“我好歹也是個女人!異性!你注意一點行不行?”

    “我以為你跟梁季澤睡了那么多次,看到他的身體應該不會再害羞了。”

    “那我也沒有大清早看人遛鳥的習慣!”

    喬橋煩躁地下床,卻被謝知拽住手腕。

    “你干嘛?”使勁兒掙脫卻掙不掉。

    謝知一言不發,但手上卻很有力氣,緊緊攥著她的腕骨,不許她離開。

    “行行行,我不走。”喬橋坐回床上,“我就在這兒,行了吧?”

    “算了,你走吧。”謝知忽然松手道。

    “哦。”

    然后同樣的場景又上演了一遍,喬橋再被拽了回去。

    “你沒完了呀?!”饒是脾氣再好也有點火了,“說了放我走,你還拽著不松手干什么?!”

    謝知微笑道:“我只是覺得這種感覺很好。”

    “……”

    “以前我只能通過梁季澤的眼睛看到你,就算在腦海中如何吶喊尖叫讓你不要走,這具身體也不聽我的,只能看著你離開。但現在不一樣了。”謝知手上用力,腕骨處傳來一陣陣疼痛,喬橋皺起眉毛。

    “現在,只要我想,就能伸手留住你。”他慢慢道,“你不可能逃走了。”

    “神經病。”

    謝知也不生氣,他把簽好的海報遞給喬橋:“拿去吧。”

    “給我干嘛?”

    “我覺得由你去給比較好一些。”

    喬橋將信將疑的接過。

    殺青宴都吃了,駐扎在酒店的錄制組工作人員也三三兩兩收拾行李離開,喬橋把謝知簽好的海報分給他們,大家都很高興。

    “還是喬小姐有面子,本以為梁影帝這么大的腕兒不會理我們這點小要求呢。”

    “是呀,生著病還給我們簽名,一點架子都沒有。”

    “謝謝啦,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打電話。”

    所以他大早上簽海報是給自己做個順水人情?

    喬橋心里五味翻涌。

    錄制組解散,整整一天酒店里都兵荒馬亂,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喬橋跟他們一起錄了兩期節目,還經歷了換人注資的風波,說舍得是不可能的,但有謝知在,她連跟其他人私下見面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拽上了直升飛機,目的地當然是梁季澤名下的私人別墅。

    “請進。”

    謝知熟門熟路地打開鞋柜,拿出一雙嶄新的女式拖鞋。

    “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吧。”喬橋嘆口氣,“綜藝結束我應該回WAWA,起碼也要跟宋導報備,就這么人間蒸發,他一定會到處找我,也一定會找到你頭上。”

    “這些都不是你該擔心的。”謝知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你只需要考慮如何讓自己過得開心。”

    媽呀,那太容易了,給我一根網線,一臺高配電腦就行。

    “咳……”喬橋裝模作樣咳嗽一聲,“你要是把我關在這里,我肯定不開心。”

    “我怎么舍得把你關起來?”謝知微笑道,“只是現在出門會有很多麻煩,等過陣子,我身體穩定下來,就帶你出去玩,好么?”

    行吧,反正選擇權又不在我手里。

    不過他說的身體穩定是怎么回事?

    喬橋行李很簡單,想著酒店什么都有,來錄綜藝也要不了幾天,就沒怎么準備,但要住在這里,就稍顯不足了。其實梁季澤的這棟別墅一應必需品樣樣齊全,可惜唯獨沒來過女人,喬橋想找片化妝棉卸妝都費勁,只能跟謝知申請外出采購。

    謝知一口答應,喬橋邊換鞋邊想他怎么忽然這么好說話,就看謝知也穿起了外套。

    ……

    等等,這是要干嘛!

    “跟你一起啊。”謝知說得理所當然,“想逛很久了,要不是必須裝病憋在房間里,我早就拉著你去了。”

    “超市有什么好逛的啊!”

    “但我沒逛過。”

    他說得云淡風輕,喬橋卻心里一跳,本來要拒絕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好吧……但是,你就穿成這樣肯定不行。”

    “嗯?”

    謝知被喬橋包得里三層外三層,墨鏡口罩帽子齊上陣,把腦袋包得嚴嚴實實,遠看像帶了個大鋼盔,再好的臉被包成這樣也喜感十足,更不用說這張臉還是“影帝同款”。

    謝知倒不在意,他在某些方面沒有梁季澤那么強的控制欲,只要喬橋不踩他的線,他都還是好說話的。

    “你推車可以嗎?”

    “好。”謝知好奇地撥了下推車里的幼兒座椅,“這是什么?”

    喬橋忙著找卸妝水,隨意掃了一眼:“小孩子坐的,兩條腿分開,屁股坐在這塊板上。”

    “哦。”謝知收回手,不知是陳述還是嘆息,“好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這個好辦。”喬橋一哂道,“只要你把墨鏡口罩摘下來,這超市里大姑娘小媳婦絕對能把你生吞活剝了,孩子想要幾個有幾個。”

    “那是梁季澤的孩子,不是我的。”

    “有什么區別呀,反正你們用一個身體。”

    謝知深深看喬橋一眼,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后還是只簡單地說了一句:“不是這樣的。”

    喬橋知道DID患者的某些子人格非常完善,他們甚至有自己單獨的樣貌和年齡,就像一個被硬塞進主人格軀體的靈魂,只是勉為其難地使用這具身體而已。

    如果站在謝知的角度,這樣活著確實是一種痛苦。

    必需品買完,喬橋又到乳制品區挑酸奶,謝知亦步亦趨地跟著她。

    其實這樣一路逛過來,他已經吸引了不少視線,而且墨鏡口罩也太過夸張,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正常人一看就猜得到多半是明星,所以兩人走到哪兒都能聽到零星的‘咔嚓’聲,逛街體驗直線下降。

    “買完就走吧。”喬橋拿起一包牛奶,“下次挑個人少的時間來。”

    謝知也恰好拿這包奶,兩人的手指撞在一起,謝知觸電般縮回去。

    喬橋奇怪地看他一眼。

    “沒事。”謝知垂下頭,狀若無意檢視購物車。

    喬橋開始還以為這是意外事件,但晚上在別墅里又發生了一次,喬橋癱在沙發上伸懶腰的時候,腳無意地搭在了謝知的腿上,接著就被謝知不動聲色地挪開了。

    誒?他在刻意回避肢體接觸嗎?

    好奇怪。

    喬橋仔細回想了一番,好像從謝知出現到現在,他確實行為動作都很克制,就連抱著睡覺也是好好地把手搭在她腰上,最過分的也無非是在她胸口親了一口,還是親在中間部位。

    哦,還有那天早上被‘蹭’……但也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勃起了,頂多算無意。

    可若是按一般人的思維,喜歡一個人,難道不想跟她有更親密的接觸嗎?比如秦瑞成……嗯,三百六十五天,只要見到她就會發情,搞得她像一顆行走的春藥似的。

    所以他到底是不想還是不敢呢?

    這事激起了喬橋的興趣,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她故意在洗完澡后只穿著浴袍在謝知面前晃悠。

    謝知看到后只平靜地提醒了一句:“小心著涼。”

    行吧,那給你來個猛藥。

    喬橋熱了兩杯牛奶,端過去的時候微微俯身,恰到好處地露出一點浴袍沒掩住的胸口。

    她百分之一萬確定謝知看到了,因為他接杯子的手僵了一下。

    喬橋自嘲地想,若是坐在這里的人是梁季澤本尊,她身上的浴袍大概早就‘壯烈犧牲’了。

    謝知不自然地換了個坐姿,可胯下已然有了反應。

    “我去下衛生間。”

    他扔下這句就快步離開了。

    誒?

    207:條件

    自己浴袍里面又不是真空,反應至于這么大嗎?

    搞得像個純情小男生似的。

    等等……

    喬橋腦子里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如果謝知以前真的沒什么機會控制身體,那除去跟梁季澤五感互通的時候,他可不就是‘物理意義’上的處男嗎?

    莫名覺得有點萌是怎么回事?

    謝知只在浴室待了一會兒就出來了,他面色如常,只是臉頰上沾了點水漬,好像剛才胯下的窘狀并不存在。喬橋一想到他的處男身份,就不由得肅然起敬,更不敢像剛才似的亂來,早早換上了一身嚴實的衣服。

    必須的好嗎?這年頭的處男是多么稀有的品種啊!她必須奉上應有的尊敬呀。

    “沒什么事的話,我去休息了。”

    “你陪我看會兒電視吧。”謝知微笑道:“我一直很想跟你像這樣悠閑地坐在一起,可惜以前都沒機會。”

    電視上播的是一部老片子,劇情和拍攝手法都略顯粗糙,喬橋看得直打瞌睡,但謝知卻津津有味。

    喬橋忽然想到什么:“你看過那部《妄想國》嗎?”

    謝知愣了下,半晌才緩緩搖頭:“沒有。”

    “為什么?”喬橋來了興趣,“你想看的話我可以幫你找,不過梁季澤這里應該有原版光碟。”

    “不用了。”

    “看看沒什么吧?你不是說的你的名字來源于——”

    “我說了我不想看!”

    男人聲音猛地拔高,喬橋被鎮住了,結結巴巴道:“哦……不想看就算了。”

    謝知似乎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過激,他沖喬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別過頭去平復了好半天情緒才放緩聲音解釋:“對不起,我接受不了那個……那個故事,它的存在都無法接受,更不要說親自去看。”

    “哦……”

    謝知深吸了口氣,下決心似的說道:“對你來說,那只是一部電影,但對我來說,那是否定我存在的東西。”

    “……”

    “電影中的謝知,就是記憶中我的人生。”他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你能想象嗎?當我知道自己只是一部電影中的一個角色的時候。”

    “……”

    “所以我才努力跟梁季澤爭奪身體控制權,他的治療已經到后期了,如果沒有你的意外喚醒,我可能會被‘人格融合’。無聲無息地來到這個世界,又無聲無息地死去。”謝知平靜道,“或者不該用‘死’這個字眼,活人才有資格死,我只配得上‘消失’。”

    “那……”喬橋想問沒有別的辦法嗎?但不用說出口她就知道這個問題有多蠢。怎么可能有辦法,難道憑空為謝知造出一具新的身體嗎?他的出現本來就是個錯誤,是一種病癥,雖然錯不在他。

    “過來,讓我抱一會兒。”謝知向她伸出手。

    喬橋無法拒絕,剛走過去就被男人緊緊抱在懷里。

    “好香。”謝知的頭輕輕靠著喬橋的胸口,他喃喃自語道,“這就是人體的味道嗎?”

    “呃……”喬橋感覺到謝知的手沿著她的后背曲線下移,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弄得她很不自在,只好悄悄挪動身體,確保能避開腰上的敏感帶。

    謝知的呼吸慢慢粗重了。

    他的手也不再滿足于只停留在腰際,開始向下揉按喬橋的臀部,謝知手法很生澀,卻帶著年輕人的朝氣和活力,與梁季澤的褻玩截然不同。喬橋被他揉得腰以下全是軟的,踉蹌著后退了一步,猛地推開他。

    謝知看她一眼,一言不發地將喬橋猛地拽到沙發上,欺身壓上去。

    不會吧?

    你不是走禁欲路線的嗎?

    謝知扯開喬橋的領口,深深地把臉埋到她的肩頸處,從耳下一路吻到她的鎖骨。

    “謝知謝知!”喬橋被壓得動彈不得,男人抱得太緊以至于她懷疑自己要被勒斷氣了,“你放開我!”

    謝知充耳不聞,他輕松制住喬橋所有的反抗,放肆地掐著她的下頜強吻她,房間里寂靜無聲,只能聽到衣服被拉扯的窸窸窣窣聲,因為喬橋被吻得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力量太懸殊了,根本不可能反抗成功。

    算了……要做就做吧,反正逃不了了。

    喬橋自暴自棄地癱在沙發上,硬邦邦的東西就抵在她的大腿根,即便隔著一層布料,仍然燙得嚇人。尺寸喬橋也相當熟悉,畢竟是梁季澤的身體。

    就當,又跟梁季澤做了一次行了,反正肉體都是一樣的。

    她都做好這樣的心理建設,可閉著眼睛等了半天,謝知的下一步遲遲不來,不僅不來,男人反而停下了。

    停了一會兒,制住喬橋雙手的力量也撤去了。

    “抱歉。”

    謝知扔下這么一句,頂著已經把褲子撐出一個夸張形狀的‘帳篷’,逃跑似的一頭扎進浴室。

    喬橋維持著掙扎時的姿態僵在沙發上,一時有點茫然。

    這是……被嫌棄了?

    不過都硬成那樣了還能生生剎住車,不愧是能跟梁季澤爭控制權的狠人。

    晚上謝知也沒強行讓喬橋跟他睡一張床,反正別墅客房多,喬橋隨便找了一間躺下。她有臨睡前想事的習慣,今天照例把最近發生的事情捋了一遍,但越捋越清醒,捋到后面更是完全睡不著,干脆坐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可能被誤導了,觸發謝知出現的條件可能不僅僅是我愛你這句話,還要搭配做愛!

    是了,梁季澤不是意志不堅定的人,看謝知被他壓制了這么多年就可見一斑,但為什么那天謝知被喚醒了?除了喬橋順嘴說的那句話影響了他,起決定作用的該是肉欲的刺激啊!男人射精的時候大腦會有短暫的空白,加上那三個字的催化,梁季澤固若金湯的思維出現裂縫,謝知趁機奪取控制權完全行得通!

    所以……所以謝知才不敢更進一步!到了別墅更是連肢體接觸都盡量回避,因為他很清楚一旦破戒,就會失去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天吶……

    喬橋痛苦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這不就是說,想把梁季澤弄回來,她必須跟謝知做一遍了?

    什么鬼觸發條件啊!這不是為難她嗎?!

    第二天醒來,喬橋頂著兩個醒目的黑眼圈坐下吃飯。

    “沒休息好?”謝知遞給她一杯水。

    “嗯,有點。”

    “睡不慣嗎?”

    “……”喬橋剛要說不是,但轉念一想與其這么耗著不如主動出擊,于是厚著臉皮道:“也不是啦,就是晚上有點冷,我一個人睡不習慣。”

    這樣的暗示應該很明顯了吧?!

    “櫥柜里有被子。”謝知垂下眼睫,“要是還冷你就把空調調高些。”

    “我不僅僅是冷。”喬橋淡定地喝光杯子里的水,“我還空虛寂寞。”

    她這么說其實也是要試探一下謝知的態度,畢竟昨晚揣摩出的那個理論還處在假設階段,萬一她下了半天決心去把謝知睡了,最后卻發現壓根不是這樣,那豈不血虧么?

    謝知果然臉色有點不自然:“喬橋……”

    “我不能跟你睡么?就像在酒店里那樣。”喬橋竭力讓自己的語氣一派天真無邪,“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暖和。”

    “我……不太方便。”

    “為什么呀?那天晚上不是挺好的嗎?”

    謝知默然無語,好一會兒不緊不慢地開口道:“那時候我剛蘇醒,五感大打折扣,跟你睡在一起當然沒關系。”

    “……”

    “但現在,我也是個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男人。”

    聽到這里,喬橋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郁悶,能把梁季澤換回來當然最好,坑爹的是必須跟一個認識才一周的人上床。

    即便只給他用嘴,心里也非常不舒服。

    無法反抗是一回事,不喜歡還要主動去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的上司,是叫宋祁言對么?”

    “嗯?”喬橋猛地聽到宋導的名字,抬起頭,“他怎么了?”

    “沒什么。”謝知笑笑,“他似乎很關心你,我覺得要是繼續把你關在這里,他說不定真會找過來。”

    “你要放我回去嗎?”

    “當然不。”

    喬橋嘆了口氣。

    “明天你給他回個電話吧,該怎么說應該不用我教了。”謝知攪著咖啡,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危險,“不要試圖用奇怪的方法求救,在他趕來之前,我一定能先把你帶走。”

    “……知道了。”

    喬橋心想就算你讓我走我也不會走的,梁先生的事還沒解決呢!

    208:游戲

    第二天宋導果然打來電話。

    “喬橋。”

    男人聲音沙沙的,比平時更低沉一點,似乎是最近天氣轉冷,寒流南下,他也受了點影響。

    “綜藝拍完了嗎?”

    “拍完了……”

    “嗯。”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你在哪兒?”

    “我、我在朋友家,那個,我這陣子先不回公司了。”

    “是嗎?”

    男人輕飄飄的反問讓喬橋心里升起一股強烈的不適感,好像已經被對方看穿了似的。她只能安慰自己肯定是因為很少跟宋導撒謊,不然他是神仙嗎?一句話就能聽出自己在騙他?

    “沒事的話,我先掛……”

    “家里很臟了。”

    “什么?”

    男人加重語氣:“你要幫我整理家務的,不記得了?”

    噗……

    差點忘了自己還背著一筆‘巨額債務’。

    喬橋只能繼續騙他:“我最近比較忙。”

    “一周一次就好,隨時都可以來。”

    喬橋看了身邊的謝知一眼,只能狠下心道:“可是我真的沒時間。”

    “……”電話里安靜了片刻,“我知道了。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應該用不了多久啦,我沒事的,給朋友幫忙呢,幫完就回去。”語調故作輕松。

    “嗯。”

    喬橋還想說什么,電話已然切成了忙音,宋祁言掛斷了。

    她愣愣地握著電話,一時不知所措。

    “你倒很聽話。”謝知過來,他自然地將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緩緩地把電話扣下去,嚴絲合縫,“喜歡跟我在一起嗎?”

    “……喜歡。”

    “那就好。”謝知彎起嘴角,“今天嘗試了一下彈鋼琴,身體差不多完全恢復了,手指也能彈些復雜的和弦,你要不要來聽聽?”

    喬橋實在沒心情強顏歡笑,敷衍道:“我有點不舒服,去趟衛生間。”

    她顧不得看謝知的表情,徑自上了樓。

    一進衛生間,喬橋立馬反鎖房門,打開水龍頭,潑了一把冷水在臉上,才覺得稍微好了點。

    宋導在不悅。

    她能感覺出來,但是謝知就守在身邊,多余的字一個都不能說。但愿宋導能從寥寥數語中猜測出她的意思,不要找來,給她一點時間。

    這邊的事必須盡快解決,否則……

    喬橋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暗暗下定決心。

    幾天相處,內心也在動搖。謝知除了與梁季澤共用身體,分明就是一個有思想有自主意識的人,再這么下去,她怕自己會狠不下心來‘扼殺’他。

    “喬橋,你怎么樣?”

    這么快就跟來了?

    喬橋匆忙擦了把臉,對著鏡子調整好表情后才扭開門鎖:“我沒事,就是剛才有點頭暈。”

    謝知表情如常,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是不是在家悶壞了,等外面的事處理好,我就帶你出去。”

    其實并不想出去,但喬橋還是順從地答應:“好。”

    “晚上想吃點什么?”

    “牛排和紅酒吧。”比較容易亂性,清醒狀況下勾引他上床難度有點大。

    “紅酒?”謝知挑眉,“你好像不是喜歡喝酒的人。”

    “帶你嘗試下不好嗎?你也沒喝過吧?”

    “原來如此。”謝知笑得有點羞澀,“蘇醒后后任何東西對我都是新鮮的,即便是待在家里看電視,但我又怕你覺得我無趣。”

    “……”

    喬橋別開視線,不去看對方清澈的眼睛。

    “我看電視里男人女人約會都要一起看電影……”

    “你想讓我陪你?”

    “可以嗎?”聲音頓時充滿了小雀躍,面對這種期待,任何人都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

    “……可以。”

    最后一次,絕對不能再做這種明知無法實現的承諾了!

    于是接下來幾個小時,喬橋又陸續許諾泡溫泉、滑雪、登山等室外活動若干。許諾到最后她都麻木了,反正謝知提到什么她答應就行了,虱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

    可越看到他憧憬這些對常人來說平凡簡單的事情,喬橋的負罪感就越大,心里更是有個聲音一直在質問她:真的想盡所有辦法了嗎?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喬橋無法決斷,只能欺騙自己等梁季澤回來就好了,說不定能找出不需‘人格融合’就能共存的辦法。

    即便潛意識也很清楚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晚上,謝知果然叫了一位米其林餐廳的大廚,親自上門為兩人烤制鮮嫩的小牛排,順便從梁季澤的窖藏中找出了一瓶年份久遠,發酵充分的紅酒。這支紅酒喬橋有點印象,記得是前幾年從一艘沉船上打撈出來的,一箱六瓶,當時還上了新聞,聽說最后被神秘買家買走了,沒想到全在梁季澤這里。

    酒塞打開后一股濃郁的葡萄醇香充滿了整個房間,與牛排的香氣混合,聞之而欲醉。

    不過梁季澤若是知道他花了大價錢拍下的紅酒就這么被喝了,估計氣瘋吧?

    “你今天好美。”謝知端起酒杯,視線卻緊緊鎖定她,“這條裙子哪兒來的?”

    “自己帶的,怕有媒體來節目組探班,就提前準備了幾件能見人的禮服。”喬橋拘禁地拽了拽裙擺,有點不安,“好看嗎?”

    “很適合你。”謝知喝了一口酒,平靜道,“跟平時不太一樣。”

    行吧,我知道平時比較邋遢……

    “酒怎么樣?”喬橋殷勤地給謝知滿上一杯,“聽說這瓶很貴。”

    “我知道。”謝知淡淡微笑,“只有這樣的才配得上你。”

    “……”

    喬橋自己也嘗了一口,酒液比她想象得更厚重,初入口不覺得怎樣,只能嘗到純粹的葡萄發酵的味道,甚至還帶著絲絲的甜香。一旦滑入喉嚨,時間與微小生物的力量便涌上來,熏得人頭腦昏沉,恨不得醉死在這種醇正的酒香里。

    后勁兒極大,喬橋一口下去都有點支撐不住了。

    謝知倒還好,梁季澤常年飲酒,身體沒那么容易被酒精影響,因此喝完一杯也只是臉色微醺。

    這樣就差不多了。

    喬橋又仰頭灌了一口,酒壯慫人膽,她大著膽子走過去,坐進謝知懷里。

    謝知看她一眼,似乎已經猜到她要干什么,一句話都不用說,手自然而然地扣住喬橋后腦勺,強行壓下她的頭,然后印上自己的唇。

    他的吻技跟梁季澤比差遠了,卻有一種令人心醉的蠱魅力量。喬橋被吻得眼冒金星,狼狽至極。

    她根本不是連這點深吻都招架不住的人,只是這吻里蘊含的深情和極度的迷戀,讓她畏懼,讓她心虛氣浮。

    心里抗拒,反應在身體上就是不自覺地后仰脊背,想撤出這種尷尬的境地。

    謝知攥緊她的雙腕,不許她逃跑。

    “唔……”

    屁股下面某個硬硬的器官正在蘇醒脹大,硌得她坐立難安,只好偷偷挪屁股尋找更舒服的位置,謝知額頭滲出細汗,粗暴地制止了她的扭動。

    兩個人距離近得好像嘴巴稍微一動就可以再次接吻,呼出去和吸進去的氣都是熱燙的,四目相對。

    這是一個絕妙的,適合做愛的氣氛。

    “太晚了,你該睡了。”

    這句話幾乎是謝知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不敢想象用了多大的自制力。

    喬橋心一橫,反抱住他。

    男人明顯渾身一顫,搭在喬橋腰上的手不由自主抓緊,揪住了長裙的拉鏈。

    他會拉下來嗎?

    喬橋內心極度矛盾,一方面她希望盡快和謝知做愛換回梁季澤,可內心深處她又希望謝知理智點,不要繼續。

    拉鏈被緩慢拉動,長裙破開一個缺口,喬橋溫暖光滑的皮膚從缺口中暴露出來。謝知的手掌覆蓋上去,輕輕撫摸著。

    “你在引誘我。”

    喬橋閉上眼睛,不打算回答。

    “從你說要喝紅酒我就發現了。”男人嗓音低啞,俯在喬橋耳邊說道,“你在梁季澤這里吃過喝酒的虧,不可能再喝了。”

    “……”

    “你猜到了吧?觸發他回來的條件。”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陳述。

    長裙的缺口越來越大,害得喬橋不得不捂住胸口的布料才不至于春光乍泄。

    “我們來玩個游戲吧。”謝知撥開她的手,任由絲滑的綢料緩緩落下,胸口鼓起的乳包一覽無余,“考驗一下彼此的忍耐力。但是放心,我保證不做到最后一步。我舍不得。”

    209:僵持

    “啊……”

    胸前早早被冷風激得突起挺立的小肉粒被含入嘴里,用齒尖來回地輕咬,酥得喬橋腰軟腿軟胳膊軟,只好虛虛地靠著謝知的肩膀保持平衡。

    胯下的器官硬得像鐵,但謝知毫不理會,他舔舐著喬橋另一邊的乳包,吸吮尖端,好像在故意懲罰她之前的挑逗,讓她也體會這種不上不下,水中火中的煎熬。

    不、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喬橋強打精神,臉前就是謝知修長的脖頸和微微泛紅的耳垂,她想也不想一口咬上去,細細的貝齒不輕不重地啃著那一塊皮膚,唇舌吮吸住脆弱敏感的軟肉,喬橋記得這是宋祁言最愛對她做的事,不管有用沒用,先依樣畫葫蘆來一遍再說。

    “嘶……”

    謝知輕抽了口氣,喬橋這種小貓一樣的舉動顯然取悅了他,盡管下身憋得好像馬上要爆炸,他依然笑道:“你主動的樣子真可愛。”

    裙子被全部褪下扔在地上,里面是不著寸縷的。

    “看來早就準備好了。”手肆無忌憚地撫摸過脊背,“為了換回梁季澤,你做出了莫大的犧牲啊。”

    兩手準備,總沒錯吧?

    “什么時候的猜到的?讓我想想,肯定是我不肯碰你,讓你起疑心了。”

    ……

    “你這樣沒心沒肺的人,難得有百疏一密的時候,可對著梁季澤怎么沒這樣的聰明?”

    指尖冰涼,沿著脊骨向下滑入股縫,喬橋被冰得高高挺起腰板,試圖減少跟手指的接觸面積。

    可這就等于主動把胸口的小粒往謝知嘴里送,這樣的美味當然沒人會推拒,謝知順從的張開嘴,再次用舌尖將挺立的小乳珠緊緊卷住。

    又是這要命的電流感!

    這種時候身體就不要敏感成這樣了好吧?爭氣一點啊!

    喬橋不認輸地加重了嘴上的力道,手也哆哆嗦嗦撫上謝知的腰,皮膚下蓄勢待發的肌肉似乎隱藏著某個危險的信號,她仿佛正在撥弄已被點燃引線的炸藥包,每一個動作都有讓事情無法挽回的可能。

    “只這點程度的話,你的梁先生恐怕永遠回不來了。”

    男人充滿磁性的笑在耳邊響起。

    滾燙的嘴唇和更火熱的舌尖,從乳珠一路向上,吮吸過胸口和鎖骨,留下一串淫靡的水漬,最后舔上她的下頜骨,好像對那塊骨骼的尖角產生了興趣,反復啃咬著,直到把皮膚都弄得通紅一片。

    好像要窒息了。

    喬橋心臟跳得無比劇烈,神經末端被刺激得無限敏感,她這幅身體早被調教得一擊即潰,她不可能贏的。

    下身某個隱秘入口不滿地開始一陣陣收縮,急需什么東西填滿,欲望的火焰在身上四處亂竄,從內而外灼燒著喬橋。

    她到底腦子抽了什么風要來勾引謝知!

    出自米其林頂級廚師之手的香烤小牛排,連同醬汁和漂亮的白瓷盤子一起被無情地打翻在地,那幾支嬌艷的玫瑰也早被碾壓得七零八落,謝知猶嫌不夠似的,干脆將米色桌布拽下,將喬橋抱到桌子上欺身壓住,拉開動作享用她。

    “身體上的性經驗,我確實沒有。但與梁季澤五感互通時,也學會了很多東西,他在性愛方面很有想象力。”謝知居高臨下的看著喬橋,隨手抽出腰帶,把喬橋的手腕捆了個結實。

    “謝知!”喬橋終于有點危機感了,她掙扎著扭動,“你放開我!我、我認錯!我再也不敢了!”

    “我原諒你。”謝知說道,“你的錯誤我都可以原諒,但原諒不代表我不會生氣,不會傷心。”

    尤其是……

    你想要殺滅我。

    謝知拉下拉練,猙獰灼熱的肉塊抵住了早就濕噠噠一片的入口。

    喬橋驚訝地忘記了恐懼,她瞪大眼睛:“你……你要干什么?”

    “不射精,不代表不能做,對不對?”謝知臉上滿是因竭力克制欲望而滲出的汗水,這讓他整張臉像是蒙著一層濕潤的霧氣,像極了梁季澤,又仿佛完全是另外一個人。

    “不可能的……”喬橋意識到什么,扭動著掙扎。“你別開玩笑了!你沒經驗控不住!一定會射的!”

    “不。”男人沉下腰緩慢地推進,狹窄甬道被擴張到極限,“若是那么做就要失去你,我就不會射。”

    完全嵌入。

    喬橋平躺在桌面上緩緩吐出一口氣,下身的痛感清晰地牽扯著她,想把這當做一場噩夢都辦不到。

    埋進身體的東西她是有記憶的,熱度、形狀、大小,都是熟悉的。

    “疼嗎?”

    臉頰上落下輕柔的吻,是謝知在吮吸她流下的眼淚。

    果然,即便身體相同,他和梁季澤也全不一樣,梁季澤不會有這種無謂的憐憫心,他一時興起的溫柔永遠是暴虐兇戾的偽裝,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那顆甜棗,一旦吞下去,就要承受后面更多更狠的折磨。

    “里面很熱,跟記憶中的一樣。”

    謝知不著急動作,他半伏在喬橋身上,維持著不動。但插入甬道內的東西卻發硬脹大,讓喬橋知道他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靜,僅僅插入卻不動作,對任何男人都無疑是種酷刑。

    “你夾得越來越緊了。”男人不急不緩道,“是故意的嗎?”

    當然不是!

    喬橋緊緊閉上眼睛,燒灼的感覺更加強烈了,她悲哀的發現僅僅是插入并不能讓自己滿足,甬道在自發的絞緊,無聲地催促著。

    一滴汗順著謝知的下頜線滑下,滴在喬橋的胸口,他開始動作了。

    謝知抽插的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非常深,重重地頂進喬橋的身體里,好像要用性器將她整個貫穿一樣。桌子被兩人的動作弄得來回搖晃,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隨時要散架似的。

    這樣的頻率能最大限度降低單位時間內的快感,但漫長的性愛過程無異于鈍刀割肉,對兩個人來說都是種折磨。謝知緊緊抿著嘴唇,眉頭緊鎖,他用全部的意志力在跟肆意馳騁的渴望抗衡,事情發展到這個境地,他接下里的每一步都必須慎重,決不能敗在一時的放縱上。

    喬橋毫無招架之力,每一次頂弄都重重撞擊著宮口,不偏不倚地刮擦過她內壁最敏感的地方,搞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快感累積卻無法攀上高潮,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只被人不停充氣的皮球,仿佛隨時會爆炸,又仿佛永遠等不到那個時候。

    重復抽插了幾十下,謝知的動作越來越慢,額上汗津津的,露出忍耐到極點的表情,他快要射了。

    可要強行從這樣溫暖濕潤的地方抽出哪有那么容易,饒是自制力再強,也只能勉強停住不動,進退不得,否則僅僅是退出時內壁與莖身的摩擦,也足夠他功敗垂成。

    喬橋早被插得癱軟,毫無招架之力,但仍然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謝知的窘境,她猶豫了三四秒,心一橫,默默說了句對不起,咬牙繃緊了大腿肌肉,硬是把內壁絞緊了。

    “唔……”謝知馬上察覺了喬橋的意圖,他本來就在射精的邊緣,被這么一絞差點當場繳械。

    “喬橋。”謝知咬牙,從齒縫里擠出她的名字,“你很好。”

    他怎么還不射!

    喬橋使出吃奶的力氣緊箍著男人的肉棒,但謝知也不肯坐以待斃,他握住下體的根部,準備把憋得發紫的性器先抽出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走……

    喬橋勉強挺身,急切地摟住謝知的脖子,化被動為主動,把剛抽出來一截的性器又穩穩坐了回去。

    這次頂得更深,宮口都好像被撞開了似的,喬橋眼角含淚,忍著痛楚擺動腰肢,她知道謝知堅持不了多久了,只要兩個人連在一起,她絕對有信心在十秒之內讓他射出來。

    只需要……再多一點時間……

    “果然讓人無法招架。”謝知不再抵抗,他的表情有些扭曲,眼睛卻亮得嚇人,灼灼地盯著喬橋,“主動的你雖然很可愛,但我不會射的,因為你不知道,我會為了不失去這一切做到什么地步。”

    什么意思?

    不等喬橋想明白這句話,她就眼見謝知拿起了桌面上僅剩的一把餐刀。

    一個不好的預感在腦海中成形,可電光火石之間,她只來得及脫口一個‘不’字。

    ‘噗嗤’。

    鋼刃刺入皮肉的聲音,謝知竟然將餐刀直接插進了自己左手!

    從掌背貫透,血瞬間涌出,水一般沿著刀柄淌下,劇烈的疼痛霎時打散了所有旖旎情色,喬橋僵住不動了,兩個人維持著一個無限親密的動作,但氣氛卻冷得像冰窟。

    “放心,我避開了筋脈和骨骼。”謝知牽動嘴角,這使得他的表情有點猙獰,“畢竟我是個醫生。”

    210:碰撞

    喬橋尖叫一聲,謝知將餐椅一腳踢開,兇狠地將她壓在了地毯上。

    粗硬的短絨摩擦著喬橋的后背,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泛紅的刮痕,但這點小疼與下身甬道被肉刃刺入的痛楚比起來不值一提,她疼得甚至被迫屏住了呼吸,因為哪怕是肺葉在胸腔中的稍稍擴張,都會牽動已經繃緊到極限的神經。

    “好多了。”

    淌出的血液如同一塊鮮紅的小島在深褐色的地毯上慢慢擴張著,謝知臉上脖頸上全是冷汗,但表情卻前所未有的愉悅:“有點軟了,你等一等,一會兒就好。”

    他說的是埋在喬橋體內的東西,餐刀貫掌的痛楚將瀕臨射精的快感硬生生壓下去,陰莖都有些萎靡不振,但這種狀態也僅僅持續了一小會兒。喬橋閉著眼睛,感受著它在體內漸漸脹大,重新勃起。

    先前的主動和盲目自信,此時此刻全變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枷鎖。

    “這次我慢一點。”謝知低聲笑著,“你想快些也可以,剛才那樣主動我就很喜歡。不過我這狀態,想讓我射得拿出十成十的本事了。”

    “……”

    他這下不急了,有閑心仔細欣賞喬橋的表情,少女一副不愿接受現實的樣子,閉著眼睛不肯看他,只有嘴唇動了動。

    “你說什么?”

    謝知湊近一點,臉挨著臉,彼此皮膚散發的溫度都感受到。

    “不值得……”

    聲音輕微,好像聲帶都沒震動,僅僅靠呼氣說出的這三個字。

    “你錯了。”謝知稍微退出去一點,繼而又重重挺入,“我真正擁有的人生很短,但這是為數不多的,很值得的一件事。”

    “會失血……”

    “我知道。”謝知僅用完好的右手固定喬橋的腰,“只要不把餐刀拔出來,失血量還是可以控制的。”

    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剛才被駭人一幕壓下去的快感蠢蠢欲動,喬橋竭力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還是從喉嚨里溢出了一點破碎的呻吟。

    有點溫熱的液體濺在她身上,喬橋以為是謝知的汗,定睛一看才知道是血。

    “我做舒服了才會去處理傷口。”謝知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蠱惑一般說道,“你大可以繼續躺著不動,熬到我因失血而暈過去,你不是一直想讓梁季澤回來嗎?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你會怎么選?

    謝知緊緊盯著喬橋的臉,生怕錯過她不自覺流露出的任何細微的表情。但身下的人只是睫毛顫動了幾下,仍然沉默地躺著。

    房間里靜的只能聽到血水滴落的聲音。

    謝知有些失望,但又有些預料之中的漠然。他牽動嘴角,為自己竟然甘心拿出這樣重要的東西賭一個既定的結局而感到好笑。在喬橋眼里,他不過是一個鳩占鵲巢的可憐人,甚至連‘人’都算不上。

    手上的傷口生辣地發疼,胸口的位置也沒舒服到哪兒去。

    連屬于自己的身體都沒有,就算強壓著她做了,用的也是梁季澤的玩意兒。

    真是讓人惡心。

    謝知忽然失去了興致,下半身尚還火熱,可從心臟彌漫開的寒意已經要把他凍傷了。他松開喬橋的腰,準備退出去。

    退到一半,原本綿軟的內壁猛地絞住,緊緊吸附著他的東西,像挽留又像討好。謝知猝不及防,被絞得悶哼了一聲,火熱又開始向上延燒,止住了心臟處不停擴散的冷。

    “你干什么?”

    “你說的……”少女的臉紅通通,眼睛也水汪汪地冒著熱氣,委屈又小心,“不是做爽了才肯去止血嗎?”

    謝知心臟猛地一跳。

    他鎮定道:“你不想讓梁季澤回來?”

    喬橋囁嚅著,聲音比蚊子哼哼還輕:“想也沒辦法,非得把你弄成那樣的話……我做不到。”

    “主動擺腰,含著……我的東西,就能做到了?”

    喬橋答不上來,但謝知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即便這善意打了折扣,可當一個人太想抓住什么的時候,能自我麻痹也算一種幸運。

    “我去處理傷口。”他緩緩退出喬橋體內。

    喬橋本來都做好了迎接一陣暴風雨的準備,聽到這句,一時沒反應過來。身上一熱,謝知拽過一條薄毯給她蓋好。

    沒有了性愛的掩護,手掌的疼痛更加清晰。謝知幾乎用不著沖什么涼水澡,性器一離開那溫暖潮濕的肉穴,沒一會兒就自己軟下去了。

    他草草抽了幾張紙擦血,就快步走進了廚房。

    喬橋呆呆地在地上躺了一會兒,開始覺得大理石地板的寒冷要透過地毯滲進骨頭里,才慢慢爬起來,身上黏糊糊濕噠噠,被弄得一塌糊涂,她想去洗澡,可轉頭瞥見了地上的一片血液。

    兩塊地磚之間砌得稍微不平整了點,有肉眼難以看見的傾斜,使得淌出的血水可以溢出地毯的邊角匯聚到那里,聚成一個小水洼。

    他剛才,流了這么多血嗎?

    喬橋探頭往廚房的方向看,但只能隱約聽見金屬撞擊廚臺的聲音,連一絲壓抑的痛呼都沒有,對于一個手掌被餐刀整個貫穿的人來說,也太能忍痛了一點。

    但是不一會兒,謝知就出來了。

    他衣服都穿好了,只從上面殘留的褶皺才能看出一點幾十分鐘前的淫亂,左手掌上插著的餐刀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層紗布,處理手法相當精道,短時間內已經止住了血。

    “你怎么還坐著?”謝知用沒受傷的右手把喬橋拉起來,腳踩進剛才的血洼,印下一個紅色的腳印,“回頭叫人過來打掃吧,我們去別的房間。”

    “你的手……”

    “沒事。”謝知搖頭,“養一陣子就好了,可惜暫時不能彈鋼琴了。”

    他說得風輕云淡,喬橋也只能把剩下的話咽進肚子里。

    晚上睡覺謝知沒再讓喬橋去客臥,似乎覺得今天受了這一刀應該要回點本錢,喬橋也正心虛內疚著,所以沒有提出異議。

    可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燈也關了,房間一片漆黑,身側還躺著一個今天因為她剛挨了一刺的男人,要她就這么寬心睡覺,也有點困難。

    謝知規規矩矩地躺在床另一邊,呼吸略有些不穩,應該是在忍痛。

    “謝知……”喬橋輕聲道,“你睡了嗎?”

    男人輕嘆了口氣:“你睡不著嗎?”

    “……”

    “你想說什么?”

    “咳……會不會打擾你?”

    “還好。”他緩慢地翻了個身,盡量不碰到左手,對著床頭的小夜燈,喬橋才看到他臉上早蒙了一層冷汗,“聊會兒吧,轉移下注意力。”

    “平時,你都干什么?”

    喬橋問得隱晦,但謝知還是懂了她的意思:“你是說梁季澤主導身體的時候?”

    “嗯。”

    “簡單打個比方吧。”謝知放緩語氣,似乎正在回憶,“我就像住在一棟大房子里。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的房間看書,休息,偶爾可以到落地窗前看看外面的風景,極少的情況,梁季澤愿意把我放出來,我就可以到外面走走。”

    “也就是說,看風景的時候就是跟梁季澤五感互通的時候?”喬橋好奇道。

    “可以這么理解。”

    “那……看書呢?”

    “準確說不應該叫‘看書’,而應該叫‘翻閱回憶’,我看的,大部分都是我主導身體時獲取的知識,房子里的生活很無趣,我只能將那些回憶來回翻閱。”他頓了頓,輕聲道,“我們的相遇,我重溫了一萬四千六百七十七遍。”

    “啊?”喬橋懵了,“什么相遇?”

    黑暗中,她根本看不清謝知的臉,但莫名覺得謝知正扭過頭望著她,那視線仿佛熔巖,在她的皮膚上流竄。

    “忘了也沒關系,對你來說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片段。”謝知慢慢道,“我知道,你的時間跟我的時間不一樣。”

    喬橋其實想起來了,在那個莫名其妙的糖果店,亂七八糟的閃片和毛絨玩具里,謝知隱藏在可笑的兔子面具后,用同樣的視線在盯著她。

    “每次梁季澤把你折騰得慘了,我都在‘房子’里瘋狂砸門,稍微能換一點跟你接觸的機會。”

    仔細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

    兔子先生每次出現,好像都是在梁季澤弄得她死去活來之后。

    “可人總是貪心的,僅僅看著不夠,碰碰也不夠,想要的越來越多,終于讓梁季澤警覺了。”他聲音帶上點笑意,“好在,你把我換出來了。”

    211:檢查

    住在別墅雖然吃穿不愁,但日子未免有些無聊。

    謝知自那晚的‘親密接觸’之后,又回到了之前與她刻意保持距離的狀態,如非必要,連手都不肯多碰一下。他的傷口也在漸漸愈合,這自然要得益于他揮刀時的快準狠,切面平滑,沒傷到大血管,就連疤痕也只是細細短短的一條。

    喬橋想不明白謝知這么關著她有什么意義,反正想換回梁季澤的計劃已經沒可能成功了,他到底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早。”

    喬橋睡眼惺忪地踱到廚房,餐桌上早擺好了一份色香味俱全的早餐。謝知做飯的這個愛好是最近才興起的,他悟性高又肯學,才幾天就能做得像模像樣了。

    “你也早。”拿起刀叉隨意戳了幾下,把擺好的‘愛心煎蛋’攪了個稀碎。

    “我要出去一趟。”

    “誒?”喬橋這才發現謝知今天走的是‘梁季澤’風格,一身筆挺西裝,明顯是要出去見人,謝知也只這時候才肯主動模仿他深惡痛絕的那個人。

    “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須親自去一趟。”

    “哦。”反正也跟我沒關系。

    “你跟我一起去。”

    哈?

    謝知安靜地靠在桌邊看著她:“把你一個人放在這里,我不放心。”

    “你怕我跑了嗎?”喬橋有點想笑,“我又不是超人,門一鎖我再想出去也只能干瞪眼呀。”

    “我不是怕你離開。”他淡淡道,“我最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還是想盡量把你帶在身邊。”

    “……”

    選擇權從來不在喬橋手里,早飯過后她只能跟著謝知來到了東赫。

    她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讓謝知主動過來,要知道梁季澤的身份地位早就不是隨便哪個人能驅使動的了,就算他某天忽然宣布息影不再演戲,公司也只能一邊人仰馬翻給他擦屁股,一邊含淚同意。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

    影帝難得回公司一趟,上面的人也早得到消息,派人在前廳候著。謝知裝梁季澤駕輕就熟,一邁進大門臉上的笑就不見了,體態也依照梁季澤的習慣做了微小的調整,如果不是知道實情,就連喬橋都未必看得出來。

    接待的人本來看到謝知都換上了一臉笑,瞅見后面的喬橋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梁先生,這位……”

    “她跟我一起。”謝知把試圖偷偷拉開距離的喬橋重新拽到自己身邊。

    “當、當然沒問題。”

    喬橋就這么以超高回頭率的方式跟著謝知上了電梯,一路跟到會議室。

    “你在這里等我。”謝知顯然不想讓喬橋知道談話的內容,把她安置在了隔壁的茶水間。

    臨走當然不忘把門鎖上。

    喬橋在屋里轉了一圈,找了個最舒服的椅子,選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準備把今早沒做完的夢續上。

    唉,宋導也沒再打來電話,他果然不想理自己了吧?

    好久好久……都沒有見到宋導了。

    算起來也沒太長時間,但為什么好像過了很多年似的呢?

    “喬橋。”

    半夢半醒,好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喬橋揮了揮手,想要把煩人的聲音驅逐開。

    “你再不起,我就走了。”

    這熟悉的冷淡語調讓她在夢里都凍得打了個激靈,喬橋睡意全消,睜開眼看到宋祁言端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

    “宋導?”

    喬橋那瞬間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她要是能照鏡子絕對會發現自己現在懵逼的表情非常可笑。

    “你、你怎么……”

    “我不找過來,你還要躲到什么時候?”對面的人五官精致漂亮,可表情比他的語氣還要冷。

    宋祁言這么一問,喬橋就先矮了半截:“我不是要躲著你……就是最近有點事。”

    “什么事能讓你住進梁季澤家?還一待待一個星期?”

    這還真不好解釋。

    喬橋支支吾吾了一陣,心一橫:“那你別告訴別人,梁季澤他其實——”

    “他換了副人格,是嗎?”

    這次輪到喬橋驚訝了:“你知道?”

    男人臉色稍緩和:“他有DID的事情,是WAWA極少數高層才知道的秘密,我就是知情人之一。不然你以為他今天為什么會來東赫?我為什么能抓到你?”

    所以謝知必須來東赫辦的‘事’,是宋導安排好的?

    “你呀。”宋祁言走過來,居高臨下捏起喬橋的下巴,“為什么總不肯跟我說實話?”

    靠得太近了。

    男人身上的常用的男士淡香水味道一下子把喬橋包圍,再熟悉不過的味道。她此時此刻終于有了這個人真實存在的現實感,不是在做夢,宋導他是真的找來了。

    “你的撒謊水平還是沒什么長進,打個電話也漏洞百出……”

    他說什么喬橋完全聽不進去,她腦袋發暈,神使鬼差地伸手摟住了宋祁言的腰,把頭埋到他身上狠狠吸了一口氣。

    宋祁言略感意外,挑眉道:“你干什么?”

    “沒事沒事。”喬橋緊緊摟著細腰不松手,“你繼續,我抱一會兒,就抱一會兒……”

    哇,宋導的腰怎么好像比以前還細了,果然多余的部分都是西裝撐出來的,上手一抱就發現全是空的。

    他不會是瘦了吧?

    喬橋正胡思亂想,不知道頭頂上凝視自己的視線漸漸多了點別的東西。

    “抱夠了嗎?”嗓音低啞。

    “咳咳……夠了。”喬橋戀戀不舍地松開手,不忘最后隔著衣服摸一把腹肌。

    這個手感!頂級!

    “該輪到我抱你了吧?”

    不等喬橋反應,忽然天旋地轉,她被男人直接打橫抱起,扔在了幾步之外的寬大真皮沙發上。

    “本來想好好跟你說事情。”宋祁言拉住領口的溫莎結,慢條斯理地扯松,“但你好像對另一件事更感興趣。”

    “等等……”喬橋深感大事不妙,“這里不行啊!謝知他——”

    “他叫謝知嗎?”宋祁言忽然一笑,寒森森露出一點雪白的牙齒,“連名字都知道了,你跟他做了嗎?”

    喬橋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沒有。”

    “那我檢查一下。”

    本來衣服就沒穿幾件,這下全陣亡了。

    喬橋像被燙掉了毛的田雞一樣赤條條縮在沙發一角,宋祁言顯然很滿意她這幅樣子,發號施令道:“過來,坐近一點。”

    “那謝知……”

    “放心,我安排的人起碼還能拖住他半個小時。”男人耐心耗盡,皺眉道,“你不過來是想等我過去嗎?”

    深知等他過來下場會更慘,喬橋聰明地選擇手腳并用爬了過去。

    卻不知道這個糟糕的動作剛好暴露了她挺翹的臀部和可愛又帶點圓潤的腰部曲線,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人眸色一暗。

    本來不想走到這一步的。

    宋祁言在心底輕嘆了口氣,他深知跟喬橋見面的這一小時有多寶貴,梁季澤的這個副人格本質相當危險狡猾,否則也不會如影隨影跟了梁季澤那么多年,在幾十次的‘人格融合’治療下仍然頑強活到現在,喬橋那點心思,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說白了,沒有宋祁言的干預,她再住個幾百年,照樣拿謝知沒辦法。

    但……

    喬橋已經乖巧地挨著他坐了,皮膚光滑潤澤,骨架纖小,腰肢細得仿佛一捏就斷,看起來無比可口。

    只是嘗一口的話,應該沒事吧?

    宋祁言維持著臉上的冷淡表情,西裝褲卻早被撐起了一個帳篷形狀。

    說起來,也確實好久沒吃到了。

    上次為了給她一個懲罰,硬逼著不下手,自制力都要耗盡了,才沒讓她看出自己其實有多想把她摁在浴室的墻上狠狠做一次。

    不,一次是不夠的,做暈過去才算數。

    “宋導?”

    喬橋見他一直不說話,以為自己脫成這樣宋導都不感興趣,不禁有點沮喪。

    “腿張開。”宋祁言喉結動了動,竭力維持聲音的平穩,“我看看有沒有被人用過。”

    這也太羞恥了吧!這是東赫影視的茶水間啊!

    但這個念頭也僅僅在大腦里停留了幾秒鐘,等喬橋想好該干什么的時候,她已經乖乖張開大腿給宋祁言看了。

    男人的視線如同尖刀,落在哪里,哪片肌膚就情不自禁地開始顫抖。

    “沒有紅腫。”他慢慢道,“不知道里面怎么樣。”

    手指輕輕刺入穴口,熟門熟路地向里深入,喬橋咬住嘴唇,壓下溢出嘴邊的呻吟。

    不行……會被聽到的。

    手指在里面摸索了一圈后撤出,宋祁言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絲帕,將沾滿了透明體液的指尖擦拭干凈。

    “沒有精液。”他似笑非笑,“看來你說了實話。”

    212:選擇

    宋祁言的話讓喬橋呼吸一窒,她陡然有了一種刀刃貼著頭皮飛過去的命懸一線之感。

    幸虧謝知沒有射在里面,否則被宋導發現有精液,今天絕對要掉一層皮……

    “不過,也只能說明你最近兩天沒做而已。”男人話鋒一轉,“兩天之前,我就不知道了。”

    他的手指慢慢撫摸過喬橋的小腿肚,指尖輕輕掠過皮膚,從下向上,仔細而謹慎,如同確認領地有無入侵者蹤跡的年輕雄獅。

    好在謝知留下的咬痕和淤青都淡化得快要消失了,茶水間又拉著窗簾,在光線的遮掩下,他沒找到任何東西。

    “很乖,沒有偷吃。”

    兩根手指探進喬橋嘴中,攪動按壓著滑溜溜的小舌,唾液從不能合攏的唇邊滑下,再被戴著細絞銀色戒圈的拇指輕輕擦掉。

    “像只小貓似的。”

    脖子一涼,原來是宋祁言把領帶套在了她脖子上,冰冷絲滑的色織真絲面料,只需要手指向上一推,就會順勢勒緊,像項圈一樣卡住她。

    “唔……”

    喬橋被勒得說不出話,又不敢大力反抗,只能順著宋祁言的力道,被他拽著從沙發一頭爬到另一頭。

    真的就像牽一只小貓似的。

    宋祁言眸色暗沉,目不轉睛地看著喬橋裸身爬行,下身硬得好像燒紅的鐵塊,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偏偏他還要裝出一副冷靜克制的樣子。

    當確定喬橋身上沒有痕跡時,他心里竟然隱隱有一絲失望。

    即便只是一個淡淡的印記,也能借題發揮,然后名正言順地懲罰她,好讓被壓抑得快要發狂的,那個真實暴躁的自己能稍稍發泄一點,即便明知是飲鴆止渴,徒勞白費。

    但這種程度,根本不夠,要是做愛,絕對會控制不住弄傷她。

    喬橋在沙發上爬了兩圈,累得呼哧呼哧喘粗氣,雖然沙發皮質柔軟,但也耐不住來回磨蹭啊,手掌和膝蓋都紅了一片,再說這么光著爬,恥度也太高了。

    “要拽你就拽吧……”喬橋癱著,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反正我不爬了!”

    “再來一圈。”男人諄諄善誘。

    “不要!”

    奇了怪了,宋導今天怎么花樣這么多?

    “好吧。”宋祁言也沒堅持,他松開手,“那就不爬了。”

    喬橋咽了口唾液,身體不由自主緊繃起來,手心也開始出汗。

    宋祁言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地把襯衣下擺從褲腰里拽出來,解開下擺三個扣子,然后解腰帶,拉褲鏈,把硬挺脹大的東西從布料的禁錮中放出來。

    他動作那么自然悠閑,好像這里不是東赫影視的茶水間,好像他做的事也根本不下流。

    喬橋早就在那硬邦邦的東西暴露時就把紅著臉把視線轉到了一邊。

    下半身比她更誠實,小腹酸熱,綿軟的甬道自動自發地開始分泌液體,儼然已為后面的性愛做好了準備。

    “過來,幫我用嘴弄出來。”

    哈?

    “還要我說第二遍?”

    確定自己沒聽錯后,喬橋只好下沙發,跪坐到宋祁言兩腿之間。

    臉前的器官熱烘烘的,卻異常劍拔弩張,柱身挺立,雖然形狀秀氣,尺寸卻讓人膽寒,圓潤的頭部不時流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它們沿著莖身緩慢地向下流淌,被光線一照還亮晶晶的。

    喬橋張嘴,費勁兒地用口腔將頭部先含了進去。

    男人搭在腿上的手猛地攥緊了。

    喬橋有一陣子沒給人口過了,動作難免生澀,好幾次都不小心把牙磕到了柱身上,她猜應該挺疼的,但是宋祁言也沒說什么。

    喬橋正為宋導的包容大度感動不已,卻不知道男人正靠著這點微薄的疼痛來提醒自己保持理智。

    不能把她拽過來狠狠貫穿。

    不能反剪她的雙手讓她高高撅起屁股。

    不能強行用自己的精液塞滿她的子宮。

    ……

    這些都不能做,因為喬橋喜歡的,是那個正人君子的自己。

    有點粗糙的舌苔刮過冠狀溝隱蔽敏感的表皮,宋祁言情不自禁顫栗,伸手抓住喬橋的頭發,重重喘一口氣。

    “想讓我射?”

    喬橋嘴里含著東西,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但眼里滿是討好。

    宋祁言嘴角一笑:“你要真能這么快讓我射,也算有本事。”

    當然不可能的!

    喬橋心里偷偷翻了個白眼,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裝什么大尾巴狼。以宋導的自制力,誰要能短時間給他弄射,她倒想去拜師呢。

    “好好舔,不要分心。”

    愛撫寵物貓似的撓了撓喬橋的側頸,宋祁言抓過手機,竟然就這樣么被含著下體的狀態開始給公司的人回郵件!

    熟悉的郵件到達提示音接二連三地在頭頂上響起,喬橋差點憋出一口老血。

    什么意思啊?看不起她的技術嗎?就這么無聊沒勁兒都能工作了?

    舌尖輕巧地舔弄著頂端的小孔,不深不淺地輕挖,稍稍探進尿道口,壞心眼地擠壓著。

    男人的打字速度果然慢下來,胸膛開始起伏。

    喬橋再接再厲,這次連手也用上了,性器被她舔得光滑發亮,柱身上涂滿唾液,手指箍緊底部施加一個更緊的力,然后從下到上,從卵囊一路舔到頂端。

    郵件到達的提示音響得更頻繁了,但沙發上的人已無暇打開。

    西裝褲下的肌肉緊緊繃起,隨著喬橋的動作艱難放松后再緊繃,宋祁言仰頭,喉結難耐地上下滾動,手指用力,把喬橋的頭皮扯得發疼。

    “起來。”

    他粗暴地把喬橋從地上拽起來,像銜食的狼一樣吻住喬橋的嘴唇,發泄一般碾磨著。

    “手上不要停。”

    喬橋只好一邊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用手擼動肉棒,擼了幾十下,掌心忽然一熱,宋祁言悶哼著射在她手里。

    射了?

    喬橋以為男人怎么會也會跟她做一次,結果就這么……

    她不知所措地舉著滿手的精液看宋祁言,看得后者剛軟下去的某個器官又隱隱有抬頭跡象。

    “好了。”宋祁言拿紙巾幫喬橋擦干凈手,隨便找了個理由,“這里隨時有人進來,我可不想你被看光。”

    那脫我衣服的時候你怎么不這么想?

    喬橋暗暗腹誹,但還是聽話地把衣服都穿上了。

    一切收拾妥當,宋祁言才不緊不慢道:“梁季澤子人格的事,你不用參與太多,他既然想把那個東西融了,就一定會有備用方案。”

    喬橋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說的‘那個東西’指的就是謝知。

    “備用方案是什么?”

    “既然是備用的,當然只有梁季澤本人知道。”宋祁言把玩著喬橋肩膀上散落的一縷頭發,淡淡道,“這些事我也只了解個大概,但人格轉換后記憶只有部分互通,如果梁季澤設定好隔一段按時去某個地方報道,你猜子人格被換出來后會不會去?我只是舉個例子,想要驗證的方法太多了。”

    喬橋心里一沉。

    果然,謝知的事根本瞞不過去,他早就暴露了。

    “那,被發現轉換后怎么辦?”

    “這要看梁季澤怎么交代的了,以他對子人格的仇視程度,應該會想辦法處理掉吧?”

    “……”喬橋咳了一聲,委婉提議,“這樣不太好吧?聽說強行干預會對大腦造成損傷。”

    “你擔心梁季澤?”宋祁言挑眉。

    喬橋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

    只是不想讓謝知太痛苦,怎么就被誤會成關心梁季澤了!

    “當然不是!”喬橋連忙表決心,“我跟他又不熟。”

    “哦。”宋祁言云淡風輕,“那就是關心那個謝知了。”

    啊!

    你是魔鬼嗎!!!

    “走,跟我回公司。”宋祁言看了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那個東西應該在會議室里早等得不耐煩了。”

    喬橋莫名地不喜歡宋祁言叫謝知的方式。

    但連她自己都知道,就算辯駁也毫無用處,因為無論謝知就不是一個“人”。

    他只是……梁季澤大腦中多余的一片殘影,是神經突觸釋放的冗余的電信號。

    宋祁言握住她的手,拽了一下,沒有拽動。

    他天生透徹極聰慧,瞬間就明白了喬橋的意思,嘴角的弧度一點點冷下來,他道:“你想好了?”

    喬橋視線游移,不敢對視:“什么想好沒有?”

    宋祁言把西裝穿好,語調平靜:“那我就不等你了。”

    說完轉身出了茶水間。

    喬橋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大腦瘋狂叫嚷著要她跟上,但腳卻生根一樣一步都不肯邁出去。

    213:旅行

    喬橋在茶水間呆站了幾分鐘,直到連宋祁言下樓的最后一絲微弱的腳步聲都聽不到了,才慢慢挨著沙發坐下去。

    心臟怦怦直跳,又隱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絞痛,她茫然地抬手捂住胸口,試圖把這種痛楚壓回去。

    怎么回事?

    不是早就想好了無論怎樣先把梁季澤的事解決嗎?

    可為什么,看到宋導轉身離開的時候,會這么痛苦?

    “喬橋!”

    門被‘砰’一聲打開,謝知氣喘吁吁站在門口,確認喬橋還在后表情才稍有放松,他大步走過來,一把將喬橋抱進懷里。

    “抱歉……我看到宋祁言了,以為你跟他離開了。”

    喬橋抿住嘴唇,艱難地動了一下嘴角。

    “走吧,我們回家。”謝知攬過她的肩膀,耐心地給她整理有些發皺的衣服下擺,即便看到上面點點精斑,也只是手指頓了一下,一句話都沒有說。

    喬橋還沉浸在宋祁言離開的事情里,壓根沒注意到謝知這點微乎其微的停頓。

    一路行尸走肉一般跟著謝知下到停車場,直到汽車沒有拐回別墅,而是開上一條從未走過的街道喬橋才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

    “我們不回去嗎?”

    “難得出來一趟,就不要悶在家里了。”

    謝知掏出口罩和墨鏡帶好,一腳把汽車剎在一條著名的商業街前,街道兩邊的店鋪奢華而低調,一看就是僅服務有錢階層的地方。

    “來這里干嘛呀……”

    喬橋微弱地抗議了兩句,但謝知有時候好說話,有時候又壓根不理會她的訴求。嘴上雖然是一貫柔和地勸說,手上卻不給喬橋任何選擇的機會。

    基本是被硬拖下車的。

    “衣服款式舊了,買點新的穿吧。”謝知拉著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把喬橋拽進一家牌子閃閃發亮的店里。

    喬橋丈二摸不著頭腦,自己身上的衣服又不是第一次穿了,都是普通的款式,以前也沒見他詬病過自己的衣服,今天怎么莫名其妙要買新的給自己?

    “歡迎光臨。”

    店員相當有職業素養,殷切真誠地在兩人一進門時就鞠躬問好。

    “去挑幾身,喜歡什么隨便拿。”

    “可我衣服夠穿啊……”

    “多余的當替換。”男人不忘回頭對店員吩咐,“她選中的直接剪吊牌,先把身上這套換了。”

    “好好,您放心。”店員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小姐這邊請,這是我們本季剛上的新款。”

    喬橋無奈地被帶到一排琳瑯滿目的衣服前,想著既然他喜歡,換就換吧,于是隨便拿起一件還算順眼的,習慣性地掃一眼吊牌,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靠,這么貴!”完全是被數字后面的一串零驚得忘了禮貌,直接爆了粗口。

    旁邊兩個也在挑揀新款的千金小姐打扮的女生鄙夷地往這邊看了一眼。

    喬橋捂住嘴巴,燙手似的把衣服放回了衣架上,好像多摸一下都要跟她收錢似的。

    謝知正無聊地翻著店里的雜志,雖然遮著臉,但身材和氣度仍然一等一的好,隨便往哪個角落里一坐都有種蓬蓽生輝之感,男人抬眼看到她:“怎么回來了?”

    “我們去別的店吧。”這里有毒!

    “為什么?”謝知指著雜志上的幾款,“這幾件就挺漂亮的,店里有嗎?”

    “有的有的,我給您取來。”店員離開了。

    “這里衣服太貴啦!”喬橋壓低聲音,“一塊布料就收那么多錢!完全沒必要啊!”

    謝知笑笑:“不需要你付錢的。”

    “這不是誰付錢的問題!”喬橋拽拽他的衣角,“主要是不值得啊!花這么多錢買一件衣服還不如給我現金……”

    “你要錢嗎?”謝知好像被提醒了似的,手順勢去摸口袋,“缺錢的話——”

    “不缺不缺!”喬橋連忙擺手,她知道謝知對錢沒什么概念,所以才覺得更無力,“我就隨口一說!”

    店員拿著衣服回來了:“客人,就是這套了。”

    “去換上吧。”

    “我還沒說要呢……”

    “那就不試直接包起來了?”謝知似笑非笑。

    喬橋只好妥協:“我試,我試。”

    這次她學聰明了,干脆不看吊牌,邊換邊催眠自己這些只要二十塊,通通二十塊,否則就算謝知付錢,仍然覺得血虧。

    “剛才那個女的好搞笑耶。”

    隔壁試衣間傳來女生嘻嘻哈哈的說笑聲,店里本來就沒什么人,因此喬橋很容易就猜出是剛才對她投來鄙視目光的兩個小姑娘。

    “就是啊,演電視劇嗎?都進這店了裝什么灰姑娘啊。”另一個附和道,“還說好貴,嫌貴就趕緊出去啊!”

    “還不是花男人的錢。”

    “長成那樣也有人要,不容易啊。”

    “說不定那男的也是個丑八怪,不然干嘛不敢露出臉?”

    喬橋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

    “噓!”隔壁嚇了一跳,壓低聲音,“是不是有人啊?”

    “我怎么知道!”

    “都是你,也不提醒我……”

    然后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兩個小姑娘忙不迭換完衣服出去了。

    喬橋憋不住想笑,搖了搖頭。

    啊,自己果然越來越佛了,聽到這種話竟然也不覺得生氣,可能她們本來就沒說錯吧,如果沒有謝知,自己確實不會來這里。

    出去之后就連遲鈍如喬橋,也明顯感覺謝知眼睛亮了。

    她局促地拽拽下擺:“好看嗎?”

    “好看。”謝知微笑,“過來一點。”

    喬橋走過去,男人又把她拉得更近一點,壓低聲音道:“我現在好后悔。”

    “后悔什么?”

    “應該多帶你出來,打扮跟不打扮,差別還是挺大的。”

    “……”

    “不同風格,但是哪種都很可愛。”

    待得久了,喬橋對謝知的夸獎也差不多免疫了,這人就是一點都不吝嗇地該贊美時一定會贊美,而且跟秦瑞成那種帶著有‘目的’的贊美不一樣,謝知總是特別真誠,喬橋還沒被人這樣頻繁的360度地夸過,一開始確實有點飄,后面就淡定了。

    到付賬時又出了一點爭執,謝知執意要把喬橋的舊衣服扔掉。

    “干嘛啊。”喬橋抱著自己可憐巴巴的舊上衣和舊褲子,“剛洗的,又沒破,為什么不要了?”

    “我給你買新的了。”謝知好脾氣地解釋。

    “那也不用扔以前的啊,這身我還挺喜歡的。”

    “扔掉吧。”男人的語氣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好像有點不滿。

    喬橋莫名其妙:“為什么啊。”

    兩人已經走到了車前,謝知打開車門坐進去,等喬橋也進來之后直接把她懷里的舊衣服包抓過來,越過車窗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接著啟動汽車離開。

    他一套動作快得喬橋沒反應過來懷里就沒東西了。

    “看著不順眼。”謝知笑著補了一句。

    扔都扔完了,回去撿更是不可能,喬橋只能發兩句牢騷:“就算看不順眼我以后不穿就是了,扔了多浪費……”

    “好,我知道了。”

    喬橋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根本就是隨口敷衍。

    也不知道衣服怎么惹到他了。

    從東赫回來后,謝知去了不少心事,也可能是喬橋沒跟宋祁言走這個行為取悅了他,男人對她越來越關心照顧,偶爾情動之時也會對她親親抱抱,但動作都非常克制,在完全挑起欲望之前就會撤開,像之前似的插入更是一次都沒有。

    但喬橋沒他那么悠閑,時間拖得越長,梁季澤的情況就越不妙,這已經不是需要猜測,而是從謝知的狀態就能看出來的事實了。

    謝知已經完全占據了主位,他甚至謀劃著退圈,處理掉梁季澤殘留的人際關系,重新開始。

    如果不是有十分把握梁季澤不會回來,哪有心情管這些?

    “聽說Q市的溫泉不錯,想去嗎?”謝知指著旅游雜志問道。

    “你想泡溫泉?”

    “跟他五感互通的時候泡過一次,自己的話還沒有。”

    “哦……”喬橋無所謂,“那就去吧。”

    “你真好。”謝知長腿一伸,勾著喬橋的腰把她帶到自己這邊,輕輕吮吸她的嘴唇,手也順勢撩起衣服下擺,揉捏著她的兩個小乳包。

    “真想在你身體里徹底射一次。”

    “……”

    “但我不會的。”謝知撤出手,笑著幫她把衣服整理好,“我會耐心等到梁季澤徹底被我融合的那天,那時就無需擔心會轉換了。”

    “……快了嗎?”

    “當然。”謝知又在她嘴角落下一個吻,“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了。”
真人捕鱼V8